摇滚少年(终章)

猫古古••281 浏览•14 评论

之前想着把学生时代玩吉他的事情写的有意思一点,一不注意就变成流水账和大长篇了。另外本来也没想到会把之前的事情记录下来,还记录了4章,发在摸鱼派里也纯粹是打发时间的自说自话了。如果我的小故事能让大家在摸鱼时候能消遣消遣也算是好事了,在此谢谢大家之前的打赏。

本篇迎来最终章,但这里借用网上一个大姐的话:“哪里有结束?玩音乐的能敢说结束?永远不老不死的心。”


想了想开头还是不写太多废话了,一句话概括:毕业后留在了天津工作,但由于工作需求,要在北京培训半年。

来北京没多久就迎来了劳动节,在此期间,之前帖子提到过的DAFA,带着天津的4支乐队来到了北京school酒吧。我对于DAFA主理人(这个词怎么用的我其实不是很清楚)神秘金毛男彼时还不是很熟悉,只觉得他看起来岁数应该不小了,虽然身材可以用胖来形容了,但是却非常有范:标志性的金色卷毛多年没变,而且还蓄了络腮胡,穿着也比较考究,总觉得那套衣服仿佛是为了他的身材和样貌量身打造的一样,整体感觉很日系,甚至气质上有点山口组,面露凶光。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他跟我竟然是同一年的,甚至还比我小,很多跟他同年的人都以为神秘金毛男至少要比他大10岁左右。这次活动应该是由DAFA发起的,DAFA和school联合主办的一场livehouse,我本科时代的校友,也是我本科乐队后期的外援之一,这里称他为JJ,跟神秘金毛男比较熟络,同时也和其中一个队的关系比较好,就一起来北京玩了,也是他告诉我那天晚上在school有演出。

我当时还不知道school是个什么地方,地图搜了一下离我住的地方也不算很远,就坐地铁过去玩了。school位于雍和宫地铁站旁边的一个巷子里,巷子挺长的,像是一个步行街一样,但是宽度很窄,正常三五成群的朋友结伴行走,遇到对面过来的人可能都得不自觉的向右侧收拢一下队形,更别提来往的电瓶车甚至再开进来一辆小汽车了。school同样不起眼,迄今为止我已经去过很多次了,不管是作为观众还是作为演出人员,我仍然一不注意就走过头了。它的门面只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单人宽度的防盗门,与街道整体的氛围融为一体,唯一具备一些辨识度的可能就是门头上挂着的几把吉他模型。打开这道门,进入school内部,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也没有豁然开朗。当然这么说略微有些夸张,至少两个人并排走还是能容纳的,不过这样看来似乎也没夸张到哪去。

不光是对于神秘金毛男,我对于那天来的4支乐队都完全陌生,除了其中一支队伍,其他队伍我都是头一次听说。所以当我发现那天晚上的氛围以及乐队呈现出来的效果非常非常的好,我也充满了惊喜。难怪school是北京摇滚圣地了,这个称号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这里面有3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其一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后来我认识了当时来演出的很多人。

其二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天在场的几个人在N年后竟然来了一场大融合 —— A队经历了队员矛盾,陆续有3人退出,A队鼓手转为了A队键盘,JJ补上了A队贝斯手的位置,而B队的鼓手补上了A队鼓手的位置。

其三是当时的B队在舞台上给人呈现了一种疯癫的状态,但是在我看来又颇具艺术性,尤其是他们的开场曲很符合我的审美,在N多年后我的脑子里还萦绕着当时主唱用萨克斯吹的那段旋律。而当我在APP里搜他们乐队的歌逐个排查时却发现没有一首是当时的歌。

这3条交织在一起,迫使我在N年后询问JJ ——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当时B队第一首曲子的名字。但是得到的答案是残酷的 —— JJ确实问了他们的现任鼓手,也就是曾经在B队的那个人,他也认真的回复了,但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 是翻弹的一首冲浪摇滚,具体叫啥名不记得了。

而在一个N+N的年后,我与另一个朋友Z铁拳(他也是我的大学校友)聊天时,偶然提到了冲浪摇滚,他告诉我冲浪摇滚就避不开Dick Dale,于是我就听了Dick Dale热度比较高的几首歌,没想到此时此刻才让我最终破解了悬案,是《Pipeline》。网抑云里Dick Dale和SRV合奏的版本是我认为最接近当时B队现场的感觉,开头抽搐的吉他让我想起了B队的萨克斯,每吹到这里整个人都抖动并下蹲,好像背后被人踹了一脚,也有点像尿尿时打的颤。


北京故事告一段落,这段时间晚上一直打dota,没事也会在天津那帮乐迷群里吹牛逼。说是乐迷群,当然有一部分是该乐队的粉丝或者路人凑热闹的,但也有很多本身也是乐手的互相在各自的乐迷群里。和朋友开黑应该是从高中就开始的,当时是跟高年级的朋友打,毕业后就带着高中同级同学入门,大学期间开黑队伍也换成了这波人,而大学毕业后我又开始和大学同学打。每一波黑店好像都与我的经历错开了一拍。如果展开介绍,人物关系会比较乱,简言之我们都是既玩音乐又打dota的一拨人。其中就包含了JJ和Z铁拳,上文有提到。但黑店还差2个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契机使然,总之乐迷群里又有几个乐手陆续加入了我们这个班子。但他们基本都在天津活动,我在北京,对各自来说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可能因为我骚话连篇,也有一两个人非常想看看我到底是啥样的人。在北京工作结束后,回到天津我才终于有机会线下真实了他们。

那会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已经诞生了健康码,但是核酸检测还没有普及。出门不会像初期及后期口罩时代那样举步维艰,但是对于多人集会还是需要有所担心,所以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他们。刚回来那阵子心思更多还是在怎么快速安顿下来,变得更加有秩序,有规律一点。也没有想着线下真实人。到后来JJ找我吃大吉利(天津有名的一家潮汕牛肉火锅)我才终于见到他们。当时真是豪华阵容,涵盖了3个乐队和我这个“无业游民”,一共大概9,10个人,坐了一大桌去吃火锅,还有几个胖子挤着我,都不太够得着菜。

这一来二去就混熟了,来年的春天我们基本上每周都线下玩,喝咖啡,打PS,完事吃个饭,平日里还在研究抖音当时一个挺抽象的“老汲”的逆天言论,诸如“信芥菜种子,则山可以鱼出”,还有什么“哪来的乌七八糟,全tm的是切换”,那天我们走一路看一路他的视频,念叨一下午,已经有些精神污染了,隔天有个朋友还煞有介事的真的引经据典来理解他的这句话。平时他们乐队有什么演出,我们这波人基本上也能蹭到福利免费去看。虽然成天跟他们嘻嘻哈哈,但是有一个念头一直在我脑子中折磨我 —— 人家都已经有了各自的乐队,我难道就止步于此了吗?我也会怀疑自己,天天跟他们混一起,我像个圈外人,别人看到会觉得我像个小丑吗?

其实不光是我,有几个朋友也看出来我很想玩乐队,而且这帮人的乐队里有一个队恰好再来一个吉他手更合适。他们甚至帮我撮合了一阵子,我也主动联系他们表达了我的想法,但是却没有实现。理由我也能理解,多一个人会多一个想法,多一个产生矛盾的因素。玩乐队不一定技术要多么高,但是大家的理念趋同是更重要的。

正因如此,我暗暗给自己下了一个目标,至少能独立完成哪怕一首歌曲的创作,这也是我这么这么多年第一次开始尝试写自己的东西。我去学习了什么叫做DAW或者宿主软件;买了声卡学习基本的录音配置以及如何内录;和Z铁拳经常关于乐理知识以及心得体会交流到凌晨3,4点(之前在聊天室我说总跟一个人聊天到很晚);买了两本教材,一本是《吉他和弦完全攻略》,一本是关于指板位置记忆的,虽然没有学完,但是成年后的学习就是这样的零散,只要我看过的东西能有10%~20%进我的脑子就算是没有白学了;不知道如何写鼓和贝斯,索性就用插件的预设。刚开始我的思路非常狭窄,一摸吉他全是手癖和惯性思维,根本写不出超过1分钟的东西来。久而久之就会懈怠,而在一次次懈怠后又重新振作起来。慢慢地,从只知道repeat一段鼓,到我能够选择不同的预设进行编排了,再到后来我也能试着点出自己心中的鼓点了。对于和弦不再停留在大三、小三,开始研究七和弦和挂留和弦,虽然这些东西用多了也会挺俗,但是能拓宽想要表达的感情。蓄势待发很久,我也终于在近两年才憋出3首歌,还没带歌词的那种,而存在电脑里一个个没有录完就被否决的小片段可能得有数百个文件。


写到这里就已经快结束了,说来既幸运又惭愧,闷头玩了这么多年,去年才加入,但也终于加入了之前尝试但没成功的乐队,从第一次来到school,到现在我也去school演了好几场了。今天来看,我当时写的第一首确实有些粗制滥造了,即使是近期发布的也谈不上多厉害,我的吉他演奏水平可能在业余选手里是中等水平的,但是编曲还处于并将长期处于初期阶段。但我现在终于可以以队员的身份继续乐队之旅,也会继续把想法转化为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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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江

死故不是学校吗?

猫古古回复 @半江

来上学

Happy Fish

Rock!

猫古古回复 @Happy Fish

来聊天室刮蛋吧

薯条🍟

太厉害了!!有兴趣又用心去学习钻研~这样的的人生才是真正有意思的人生!!!你没白活古古!

猫古古回复 @薯条🍟

谢谢薯条,现在都还在误打误撞阶段,就当个爱好慢慢玩啦。后面以乐队的名义去做新歌的时候没准能了解更多专业点的东西!

han47

我了个豆66

猫古古回复 @han47

谬赞谬赞ha47

游客

调查兵团来了,有点小帅猫gaygay

猫古古回复 @游客

为什么是gaygay,八嘎

只有午安

牛的牛的

猫古古回复 @只有午安

salute 吊毛午安

发疯图强的花花

真不错啊,下次有演出请记得一定发消息,想听听靓仔的演奏呢,如果有幸听到哥,那就是真的很好了。

摸鱼焦

有没有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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